当傻柱发怒时,只有两个人能制止。

一个是聋老太太,傻柱把她当亲奶奶,愿意听她的话。

另一个是苏宇,虽然傻柱不会听苏宇的话,但苏宇的武力值更高,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

老太太,我...傻柱满脸不甘心。

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聋老太太脸色变得严肃。

她瞥了眼那辆红色女式自行车,又看了看秦淮如——傻柱的钱都被秦淮如弄走了,她也很无奈。

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傻柱吧!

傻柱最终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娄晓娥留了下来。

于莉也没有走。

她们一起看何雨水学骑自行车。

小娥姐,我害怕。何雨水握着车把,有些紧张。

放心骑,我在后面扶着你。娄晓娥耐心指导。

苏宇站在一旁看着。

娄晓娥的身材曲线玲珑。

于莉的体态同样婀娜动人。

三位女士摆弄自行车的场景十分引人注目。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掌握了骑车技巧。

女士自行车没有横梁,学起来相对简单。

刚学会骑车的何雨水在院子里歪歪扭扭地绕圈,欢笑声洒满庭院,引来众人艳羡的目光。

在聋老太太家中。

傻柱,你怎么这么糊涂?

凡是和苏宇沾边的事,你就不能躲远点吗?

你是不是皮痒欠收拾?

聋老太太气得直杵拐杖,对傻柱的莽撞行为深感无奈。

她心里明镜似的,傻柱根本不是苏宇的对手。

老太太一直在等待时机,要么把苏宇赶出院子,要么把他送进局子,可惜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老太太,我倒是发现个可疑之处。

苏宇刚买了辆男式自行车,又添了辆女式的,他哪来这么多票证?

自行车票可不好弄。

说不定他的票来路不正。

易忠海突然来了精神,想出个主意。

举报苏宇。

唉,你觉得苏宇真这么傻吗?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虽然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苏宇很精明,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聪明。易忠海如实回答。

这苏宇精明得很。

明知我们随时盯着他要抓把柄。

还敢把自行车买回来,你们说为什么?

聋老太太反问道。

易忠海摇头不解。

傻柱同样满脸困惑。

蠢,这都想不明白?

这是他挖的坑,故意制造破绽引你们去举报。

等你们把警察招来,他就拿出合法证明,反告你们诬陷。

聋老太太忧心忡忡。

这苏宇活像只老狐狸,实在太狡猾了。

易忠海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原计划举报苏宇,却未料到事态发展。聋老太太揭穿实情后,他顿时慌了神。若此时苏宇在场,听闻聋老太太的推测,定会连声喊冤——他纯粹是想赠予何雨水一辆自行车,绝无他意。整件事分明是聋老太太杯弓蛇影,过度臆测,与其毫无干系。

这苏宇实在奸诈阴险!易忠海擦拭着冷汗,后怕不已。

(当易忠海仍心绪不宁之际,何雨水与两位女伴正欢笑着轮流试骑新车。苏宇站在一旁含笑观望。恰巧出门的秦淮如凝视着她们,眼中满是渴盼——何时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但现实令她清醒:微薄的工资,被易忠海压制的晋升机会,积蓄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她的目光掠过苏宇,不禁暗叹:若当初没有背弃他,如今早该过上衣食无忧、拥有自行车的好日子了。

秦姐也喜欢自行车?从聋老太太家出来的傻柱注意到她艳羡的神情。秦淮如只轻叹一声便回屋去了,这声叹息却重重敲在傻柱心上。他琢磨着弄辆女式自行车,可衡量着难以获取的车票与积蓄,只能无奈摇头。

一辆女士自行车即使买最便宜的也要两百多块,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即便利用休息时间兼职赚钱,短时间也很难攒够这笔钱。

有办法了。傻柱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走向三个女子。

娄晓娥正在骑自行车。

于莉和何雨水在一旁休息。

雨水,过来一下,有事和你说。傻柱生硬地喊道。

什么事?何雨水语气不善地回答。

她对傻柱的成见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