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上下一瞅,差点笑岔气。

道旁的老树枝桠上晃荡着俩人:贾张氏的衣领卡在树杈间,双脚悬空三米多;另一个自然是贾东旭——他整个人横趴在树枝上,悄无声息。

一大爷,要不您在这儿候着?我们回去拿绳索和工具。

三人爬树救人未果,刘光天出主意。

易忠海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

快救我!树枝要断了,我听见咔咔响!

接住我,我不想摔死!

贾张氏突然在半空中扑腾起来,手脚乱挥却抓不着实物,只得朝下头三人呼救。

易忠海叹着气上前接应。

刚走到正下方,就听一响——贾张氏如同秤砣般砸了下来!

易忠海当场被压趴下。

以为要疼死,怎么半点不疼?

闭眼哀嚎的贾张氏发觉异样,睁眼一瞧,自己竟毫发无损。

您快起来,一大爷要被坐断气了。

刘光天憋笑憋得发抖。

原来贾张氏不偏不倚坐在易忠海脸上,此刻这位一大爷怕是在思考人生吧?

我说怎么硌得慌。贾张氏嘟囔着爬起来。

易忠海直勾勾瞪着天空。

两行浊泪蜿蜒而下。

太熏人了!

这老虔婆如厕都不擦屁股的吗?

小主,

潮湿的棉布包裹着他的腿,那股刺鼻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路过的刘家二哥和阎家大公子赶忙上前,扶起险些跌倒的独居老先生。

糟了,东边那孩子要摔下来!老妇人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三位男子迅速冲上前去,合力接住了下坠的年轻人。

老先生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头突然一沉——这般青灰的面色,往往预示着生命的尽头。平躺在人群 ** 的这个年轻人,恐怕熬不过今晚。

这时候,落后的女人才匆忙赶来,大口喘息着停在不远处。

身为家中女性成员,她的体力到底不如几位男性,只能被远远落在后边。

都别耽误,马上送去医馆。老先生深知,若是在半路断了气,身旁这位嚎哭的老妇人定会要自己偿命。

很快。

一行人将垂危的青年送进了白色建筑。

说说病人情况?穿着白褂的医者询问道。

这是他之前的病情记录。今天突然恢复意识,我们...老先生示意年轻妇人递上纸张,正要详细说明。

且慢,您方才说...?

他本来是个昏迷不醒的病人,今日苏醒了?

这样的病例十分罕见,能否详细说说他苏醒的经过?

另外,病人身上这些伤痕又是怎么回事?

医师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好奇。

在那个医疗资源匮乏的年代,多数沉睡的病患都难逃早逝的命运,能苏醒者实属凤毛麟角。

若能从这次苏醒事件中发现某些规律,或许能让医者对这类病症有新的认识。

不准说!老妇人厉声打断。

要自家孙子管别人叫父亲,这等丑事怎能外传?

再大的伤痛也得咽在肚子里。

谁若敢说,她就和谁拼命。

这位家属,我明白您的顾虑。

但也请您理解医者的职责。我们需要掌握病人的完整情况,才能更准确地救治。

隐瞒实情,可能会延误治疗。

面对激动的老妇,医师依旧从容不迫。

行,你跟他们说。老妇人狠狠指向刘家次子。

“好,我讲。”

“院里三大爷提过,要唤醒植物人就得 ** 他, ** 越强效果越好。”

“贾东旭有个儿子叫棒梗。”

“我们让棒梗当着他的面喊别人爸爸。”

“结果贾东旭真醒了。”

刘光天噗嗤笑出声。

医生也忍不住笑了。

原理没错,但这招...真不是常人能想到的!

方法虽无创,

却暗藏风险。

医生了解情况后,便推贾东旭去检查。

贾张氏凶狠地剜了刘光天一眼,又恶狠狠地瞪着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