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夯实是好事,你们先忙其他的吧。
李宣吩咐一声,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位背对自己的工匠。
只是这一眼看去,那位背对李宣的工匠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上的动作都迟钝了不少。
刚才那种感觉,怎么回事,就像被一头猛虎盯着。
一滴冷汗顺着工匠额头滑落,他不敢回头看,强装镇定将自己表现得与常人无异。
难道我身份暴露了?不可能,这两天那道士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怎么会注意到我。
李宣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想法,他在昨天突然发现工匠里有一个习武之人。从他体内的真气判断,这人比胡安厉害不少。
不过李宣并不在意,习武之人说到底也是人,总要养家糊口不是。
刘安他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陆彤站在李宣身旁,看着刘安故作思考状。
滚蛋。
懒得搭理陆彤,李宣正要离开,就听一声,刘安一头栽倒在三清画像前。
李宣叹了口气,一步跨出就到了刘安身旁。
李宣一手托住他的头,一手按在刘安脉搏上。精纯的灵气化作乳白色光晕,顺着手腕向四肢百骸游荡。
好半晌后,刘安睁开疲惫的双眼。他双眼无神,泪水逐渐汇聚,然后从眼角滑落。
李宣面色不变,心中更加好奇,到底因为什么事能让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么失态。
都怪我,怪我贪酒。那天要是不去打酒,就不会出事了。
刘安有气无力的呢喃,始终重复一句话。
李宣见听不出来八卦也就死心了,吩咐一位工匠帮忙照料,就准备下山而去。
上次采买的用度就要见底,陆彤小青小黄他们就像饿死鬼投胎,饭量大的惊人。
对了,给那家伙叫上,习武之人力气应该不小,还能帮忙多提些东西。
李宣突然想到工匠里那个习武的汉子,没多时,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两道身影一同下了山。
下山的小路本来杂草丛生,并不好走。只是最近走的人多了,工匠们为了方便自己,将小路踏的宽了不少。
李宣走在前面,嘴中哼着前世知名小曲,一副吊了郎当的样子。
徐周民跟在身后,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李宣背影上。
他很确定,李宣现在全身都是破绽,自己出手有九成把握击杀对方。
可他不敢,想到先前那股恐怖到窒息的感觉,徐周民就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