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为何不揭露出来?”吴用盯着冯玉,问出了李宣也想知道的问题。
“因为你是我师弟,即便知道你是吕然派来的奸细,也始终将你当做师弟。”冯玉叹息一声。
听到这个解释吴用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原来是吕然派来的。”李宣了然,却依旧不理解。
“吕然身为北道大统领,为何会对这些蝇头小利动心。”李宣询问。
如果说吕然想占据一整座矿脉他还能理解,毕竟这些在他们看来只是普通宝石,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可这一次一百颗,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卖,价格自然不会很高。
算起来,所获得的钱财,与北道大统领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听闻这话魁梧男人默默将头低下,其余人也是面露苦涩。
“既然已经暴露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吴用低语,深吸一口气看向冯玉,目光中带着愧疚。
“我入观十五年,其实在十五年前就是吕然将军麾下。”
“当年崇岭之上没有双星观,将军还在与梁赛英交战,我方阵营就驻扎在雍关之中。”
“然而恰逢新皇登基政权更变,两国之间莫名达成了邦交。”
“当年撤走之时,我们无意间就发现了这处矿脉。或许将军已经猜到了什么,并未将其上报。”
“谁知自从将军被调至北道,这该死的朝廷竟然停了军饷。”
“而这一停,就是整整十五年。”
吴用说到这,一股悲凉的情绪涌来。
“将军麾下有三十万士卒,这三十万人至今不知朝廷做了什么。如果知道,怕是会发生哗变。”
“这样一股力量,如果哗变,对于整个燕国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将军忠勇,便是我入观十五年,也誓死跟随。”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没有接着讲下去,不过李宣几人都能猜的到。
无非就是吕然没钱了,朝廷也不给军饷,只能将主意打到矿脉上。
谁知等他们回来,矿脉上起了一座道观。
“这么说来,这些年你都在偷偷开采矿脉。只不过那次被我发现了,所以你只能借口说发现了矿脉。”
冯玉反应过来,想到了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