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是一位青年,身穿墨黑色长袍。他长相并不出众,可身上却透发出凌厉的气息。
青年淡淡开口,又随意瞥了眼跌出去的段念。
“你们除了会使些小手段,还能怎样?”
宁静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对方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青年似乎有些惧怕宁静,并不敢与她对视。不过嘴上却没有留情,轻哼一声讥讽出声。
“那又怎样,输了就是输了,一切都是借口而已。”
“今天是这个废物比试,还有比下去的意义吗?与其丢人现眼,不如就此收手。”
宁静轻笑一声,从青年身边擦肩而过走出房间。
门口警戒的人并没有拦她,不过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跳梁小丑而已,等师父来了,你们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听闻这话青年眸光微动,不过想到什么随即冷哼一声。
“师父?哼,他来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宁静不屑一笑,不再理会他。
可就在她走出房间,阳光落在身上后,突然身上肌肉一阵痉挛。
剧烈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消减丝毫痛苦。
“你逞什么强,不要命了。”
段念察觉到不对,回头看去,就看到宁静痛苦的模样
他嘴上这般说着,第一时间来到宁静身旁,然后就要将她扛起来扶回房间。
“没事,我倒要看看,是体内的蛊虫先死,还是我先死。”宁静咬牙摇头。
“啧啧啧,有骨气。只可惜,你太过异想天开了。”
青年扫了眼宁静,说完目光落在看守的几人身上。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是。”
几人恭敬回应。
宁静浑身抽痛,她抬头看着天上朝阳,阳光并不刺眼,可落在她身上却如同置身火炉一般,灼烧她每一寸肌肤。
段念急的冷汗直流,他想劝宁静回去,可对方太倔根本不听他的。
“不知道师父还要多久才能来,若是我死了,大夏一行你一定要帮我看着徐周民,让他活过来。”宁静颤抖着低语,眼中透着决绝。
段念见宁静的神色,隐约猜到了什么,赶忙出声劝阻。
“你死了让我怎么与李道长交代,况且,我也不是怕死的人。用不着你为我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