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身处其中,心中有了羁绊,李宣也在不知觉中融入进来。
无欲自然无求,有欲,欲这个字就包含了太多意味。
从前的他的确可以如圣人一般,可人有血有肉,就不可能没有私念。
“师父,我始终奉行你的道理。你先前与我说过,有一个地方叫做乌托邦,你希望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我的死只是在践行这个道理,师父不该为了我做这些,我也不需要师父为我做这些。”
“当初我游历天下,见不平事拔刀相助,为的也是公义。为公义而死我觉得值,可如今我生她死,这公义又从何谈起。”
宁静说着突然笑出声来,李宣察觉到异样心中一紧。
另一边真龙残魂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不由低语一句。
“怪了,怪了,这女娃子脑子有问题,不正常,肯定不正常。”
话这般说着,真龙残魂却在悄然间分出一缕精魂。
真龙残魂的动作李宣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只在乎宁静要做什么。
笑声过后,宁静缓声开口。
“师父,老徐一定要活过来才行,我觉的他才是最像你的人。”
“至于安禄山,这辈子怕是无缘了,说不定我能投胎过去,到时候在肚子里踢死那个女人。”
宁静的话语说的很轻松,可李宣根本笑不出来。
“能活,为什么要死。”
李宣低声开口,问出这话时,李宣心中是有答案的。
这就是宁静,也是当初自己看中她的缘故。
宁静没有在说话,似乎消沉下去。
李宣感知到宁静的神魂正在消散,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
直至最后一缕神魂消失,李宣彻底在女人体内察觉不到一点痕迹。
“宁静她...”
段念身子一晃,猜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后瘫坐在地上。
门口处的孙有钱叹息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就在场中气氛压抑时,忽然有一阵清风吹过。
李宣心有所感回头看去,却发现陶孝祖不见了,就连地上的宁静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