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等人依旧再此忙碌着,只不过他们扛着货物向前之时,突然止住了步伐,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
那副神情比见到李宣时还要夸张。
“李...李道长。”
“你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安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
在刘安身后的众人也是如此,他们都是崆峒镇的原住民,自然认得眼前之人。
此人正是李羡仙,崆峒观观主。
当年李羡仙还在时,就经常拿着这种东西前来换酒,很多人都与他熟络。
“谁说我死了?”
李羡仙揉了揉眼睛,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刚宿醉过一场。
“他们不都这么说的吗?”刘安小声解释一句。
李羡仙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刘安肩膀向着崆峒镇内走去。
直到李羡仙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众人才回过神来。
不过随即他们想到了什么,一个个面色都变得异常古怪。
“李道长走的匆忙,也不知他晓不晓得崆峒观如今的局面。”
“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现在的崆峒观被那么多人关注,消息早就传开了。”有人小声回应一句。
刘安点了点头,觉得李羡仙应该是知晓的,这才没有追上去告知的打算。
“这下热闹了,我都想起看大戏了。”刘安嘀咕一声,说完身上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多半是想着早些忙完,然后去瞧瞧什么情况。
崆峒镇街道上,李羡仙睡眼迷离,他强撑着眼睛好奇打量周遭一切。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他一头雾水。
这才离开崆峒镇六年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记忆中的崆峒镇算是穷乡僻壤了,可眼下尽是繁华,若不是碰到了刘安,他都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嘶~好疼。”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李羡仙身子一顿,强撑着走到一处房檐下,一手撑墙,一手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才回过劲来。
“娘的,这金乌大钟真不是给人用的东西,从地府出来休养了两个月,竟还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