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兴许真的会来。”
李宣也想到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如今崆峒观中自己的三位徒弟都留在了小世界内,宁静与春风就代表了自己。
若扁桃真的发出了请柬,搞不好他们真的会代替自己出席。
不过李宣并没有太过担心他们,毕竟有那么多明事理的师娘在,不会让他们轻易涉险的。
就在李宣二人交谈之时,一旁的男人放下了碗筷。
他没有多看李宣二人一眼,放下一锭银子后就径直离开了客栈。
徐周民见状就要起身跟上去,却见李宣安然未动,只好作罢。
“不急,吃完再说,不能浪费了,他逃脱不掉的。”李宣缓声开口。
北地昌国,午后的烈阳更刺眼了些,可那烈阳并没有夹杂多少温热。
百姓们裹着大袄,不少人都缩着脖子前行。
马车从另一处城门驶出,不紧不慢像是在刻意等待什么。
车辙并未在夯实的土地上留下印子,原本行驶在康庄大道的上马车忽然转变了方向,向着一处小路行去。
在南方,二月已然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而北地还是光秃秃一片,此间虽是密林,却看不到多少绿意。
前行之中的马车速度逐渐放缓,当一声马儿的嘶鸣响起,便止在了原地。
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打开一角,正是先前在客栈中用膳的男人。
他狐疑的看向前方,自己雇来的马夫已经没了踪影,而远处正有一人双手负在身后,一脸冷淡的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
男人没有下马车,就这么半开车帘望着对方。
“你无须知道我是谁,既然来了这里,又恰好碰到,就留你不得了。”
对方的言语很冷淡,没有夹杂丝毫情绪波动,尤其是看向男人的眸光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听到这话男人很是愕然,他将车帘完全打开,然后环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