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下,兵院所有人齐齐地站了起来。
春比到了现在,第一次发生有人死在擂台上。
这原本围绕陈清平的计划,此刻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此刻,兵院坐不住了。
兵院院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朝服,脸色冰冷。
郑元峰,这个兵部尚书,如今坐镇兵院。
郑元峰怒指着陈清平,吼道:“陈清平!你可知你杀的人是谁?”
陈清平扭过头,瞥了一眼郑元峰。
“如何呢?他出招狠辣,尽是杀招,我反杀又如何?”
说到这里,陈清平怒指着郑元峰回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兵院存的什么心思!想要置我于死地,你们兵院还不够格!来啊,我就站在这里,你们一起来还是一个个上?”
“这话可是你说的!”郑元峰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报复,立刻看向左右。
他的身边,一个是来自护国军的营长,另一个是御林军的万夫长,已然拿着兵器跃跃欲试。
他们自问修为不低,即便是单打独斗杀不了陈清平,也自信联手可以将陈清平斩于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擂台上的夫子却拦了出来。
“各位!书院春比斗,都是签了生死状的!不可坏了规矩!”
郑元峰闻言,勃然大怒,指着那夫子破口大骂:“姓黄的!你给我少在这里放屁,也就在书院,我看书院几分薄面,让你两分,出了书院你是谁?”
“你们给我上!今日我定要陈清平血债血偿!”
郑元峰说完,那两人瞬间出手,一同冲向陈清平。
陈清平冷眼看着那郑元峰,见两人奔向自己,立刻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
与此同时,一柄白色长剑从远处袭来。
在那两人接近陈清平的时候,挡在了他们的中间。
“书院的规矩,我看谁敢坏?”
说话的,正是刘扶州。
他今日抽到的末签,等到他比试的时候,已然是傍晚。
所以他没有在儒院多等,而是先来了正院。
只是他没有想到,刚来就发生这样一幕。
刘扶州大步冲向陈清平,而后怒视着眼前两人。
“你又是谁?”郑元峰怒视着刘扶州。
他虽然是兵院院首,但其实对书院并不熟悉,更不知道这云鹿书院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
所以看到刘扶州,他也同样带着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