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阮家的未来可能好不了。
因为他们家祖坟里庇护他们的祖宗都去投胎了。
“这个……”乔锦棠有些犹豫,“这个是能看出来问题,但是阮小姐您能接受结果吗?结果不好,您不会挑唆别人绑架我,雇佣杀手杀死我吧。”
“乔锦棠!”阮婧心慌,说出来的话不由得大声,一直在乔锦棠附近的政云峥都看了过去。
乔锦棠摆摆手,让他做自己的事情。
“我说了我没有,你若是再这样污蔑我,我是可以告你的。”阮婧言辞激烈。
“我有证据。”这四个字让阮婧哑然。
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反驳乔锦棠:“你不可能有证据。”
“有的,当天我出门时为了拍摄剧目组的vlog,我手上还有个隐形摄像头呢,记录得一清二楚,阮小姐想要看看吗?”
“不!”阮婧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但想想自己花了八万算一卦,还是忍了下来。
“快点说说我们家的未来会怎么样。”
“和郁家一样。”乔锦棠直言不讳。
怎么可能?阮婧摇头:“是不是你肆意报复我,故意把我家未来说得这么惨,我们阮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怎么会和郁家一样。”
现在京城谁还记得郁家?
她过惯了高高在上大小姐的日子,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怎么会过普通人的日子。
“事实就是,你们家这些年来没有做好事,似乎……拘禁着什么东西为你家保持运势,我只能说一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你们家用了什么办法有了今天,那么从你们家落魄开始,就是在还债了,什么时候还债什么时候日子正常。”
阮婧是知道她父亲做的事情的,但她根本不相信这些,现在乔锦棠都这么说了,她唰地一下起身。
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她现在就让爸爸去请罪,去讨好祖宗,让他们继续庇护。
“阮小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要去补救讨好,已经来不及了。”
阮婧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您似乎对我的专业一点也不了解,我说来不及就是来不及。”她亲手布置的阵法,效果怎样她最清楚。
阮婧瞪了她一眼,然后快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