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顺势收刀后退,微微喘息,表示体力消耗巨大。
韩教官愣在了原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向对面气息有些不稳、仿佛只是侥幸逼退他的林七夜,眼神变幻不定。
刚才那一瞬间……是巧合?还是……
他深深地看了林七夜一眼,这个小子,似乎比那个蓝头发的更……滑头?
韩教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这届新兵……都是些什么妖孽?!
“你这刀术,谁教你的?”
“陈牧野。”
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无力:“……你也归队吧。”
“报告教官。”
林七夜并没有下台,目光清澈而平静地看着韩教官。
“我与楚子航同学演示了‘标准’的防守反击。我想……或许可以再请一位同学,演示一下,在面对无法硬抗的攻击时,如何利用环境和步伐进行‘非标准’的规避与周旋?”
他的目光转向台下一直沉默观察的安卿鱼:
“安卿鱼同学,你对人体运动轨迹颇有研究,不如你来配合教官演示一下?”
林七夜的话音落下,不仅韩教官愣了一下,台下所有新兵,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沉静得甚至有些书卷气的少年。
安卿鱼似乎对林七夜的提议并不意外,从林七夜上台前不怀好意的眼神里,安卿鱼就已经知道林七夜的坏心思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冷静的白光,没有丝毫犹豫,便平静地迈步走上了演武台。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没有丝毫紧张或跃跃欲试,更像是平时一位即将走上讲台的学者。
他从武器架上同样取了一柄木刀,握刀的姿势略显生疏,远不如楚子航那般自然流畅,但他调整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最符合人体工学的发力点。
韩教官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最不像能打的学员,眉头微皱,刚才被楚子航逼退的些许火气还未完全消散,语气带着些审视:“你?演示‘非标准’的规避与周旋?你确定?”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瘦弱的眼镜少年和“战斗”两个字联系起来。
安卿鱼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无波:“是的,教官。请攻击我,用您认为最有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