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做自然是做好了一切铺垫,准备万全。
今日的祸端,谢依水抚摸着马头,思绪反复,应该和昨日扈玄感回的那句“孩子”有关。
什么叮嘱需要亲自过问,自然是案件相关。
她问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扈玄感口中的孩子,也就是那女子留下的唯一骨肉。
至于为什么当时扈赏春没说,估计是两个人碰头的时候有太多事情要交代。说着说着一些比较细小模糊的点就被自然遗漏了。
经过一夜反思,扈玄感肯定有所补充,这才是她要亲自过问大理寺的真正原因。
孩子可能不知道真相,但她绝对熟悉身边的父母。
从这里入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答案产生。
扈山听着女郎的意思,也明白了这些人可利用价值不大。他颇为遗憾,还以为替家中郎君解忧了呢,原是他想简单了。
但他有件事情想问,“他们手上的刀有血迹。”这是为何?总不能是个人癖好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