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纷纷坠落,针身上的毒煞之气被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水汽一冲,竟化作青烟消散。
这个过程中,洪启涛甚至都未曾动用过护体灵光,境界的差距,实力的悬殊在这里展露无疑。
他只是看着吴天鹰,眼神就如同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在我面前用毒?”
洪启涛嘴角勾起一丝嘲弄,“药王谷教你的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然后,
他虚握的五指缓缓收紧。
“咔、咔嚓——”
吴天鹰身上的骨骼寸寸断裂,鲜血从七窍中汩汩涌出。他想催动金丹自爆,可周遭的天地之力已将他体内的灵力彻底镇压,连神识都被死死禁锢在识海里动弹不得。
这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金丹对化神,便如同幼童对阵山岳。
“救……救我……”
吴天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的眼中终于露出绝望的恐惧。
吴家那两名金丹期的客卿对视一眼,咬牙扑上。
一人祭出黑水幡,幡面展开化作滔天黑浪,其中隐现无数怨魂哭嚎;另一人掷出三枚赤红雷珠,珠身表面电光缠绕,竟是罕见的“阴煞雷火”。
这两击,已是二人压箱底的搏命手段。
这时,洪启涛终于动了。
他左手依旧虚握着吴天鹰,右手随意向前一挥。
袖袍翻卷间,玉带河的河水陡然咆哮!
一道十余丈粗的水龙自河中冲天而起,龙首狰狞,栩栩如生。
那水龙并非是法术所幻化,而是真正的河水被天地之力拘来,凝如实质。
水龙张口,一口便将黑浪吞下。
怨魂哀嚎声戛然而止。
龙尾横扫,三枚阴煞雷珠被拍苍蝇般抽飞,落入了远处山林。
“轰隆——!”
雷珠炸开,将半座小山头夷为平地,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