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藏月光,新叶续巷声

雨停后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晒谷场边的向日葵苗果然多冒出了两棵,嫩黄的芽尖顶着水珠,像刚出生的星星。贺峻霖蹲在那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芽尖,水珠滚落在泥土里,溅起一小朵泥花。

“别碰坏了。”丁程鑫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水壶,壶嘴对着苗根慢慢浇着水,“刚冒头的嫩苗,比你还娇气。”

贺峻霖嘿嘿笑:“我这不是看看嘛。对了,亚轩呢?”

“在仓库整理书呢。”丁程鑫往仓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要把带雨痕的叶子都夹进书里,做个‘雨季纪念册’。”

仓库里,宋亚轩正蹲在书架前,把刚才捡的向日葵叶夹进《月亮与六便士》里。书页间已经夹了不少“藏品”:春分那天的樱花瓣、立夏的梧桐叶、小满的麦秸,还有今早那片荷叶书签。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铅笔淡淡画着个小月亮,旁边写着“3月15日,云有点厚”,字迹稚嫩,是去年刚来时写的。

“在写日记啊?”刘耀文抱着一摞书走进来,把书放在最上层的架子上,“刚从老张头那儿收的旧书,有本《星空图谱》,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