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阵中身上缠满紫气的纪莫愁在两仪破魔劲的炼化下发出阵阵痛苦呻吟。
见纪莫愁身上紫气逐渐褪去,秦观减少了两仪破魔劲的供给,只将劲力附着于剑阵之上。
在纪莫愁的又一阵痛苦呻吟声中,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澈,秦观也随之放下心来。
“前辈,你的状态并不稳定,恕在下暂时不能将你从剑阵中放出来了!”
秦观来到韩楚惜身前,连点其身上几处大穴,随后便仔细为其检查其伤口来。
“小家伙,你很好,若是我的陆郎能有你一半体贴,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纪莫愁叹了一口气,在归元剑阵中缓缓坐下。
随手接过秦观抛过来的手掌,纪莫愁摇了摇头将之放在一旁,呆呆看着那硕大冰柱道。
“在无尽的恨意包裹下,我的体内似乎涌现出了一股十分邪门的力量,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将陆郎的道侣杀死,并连杀抚仙门许多门人。”
“就在我要将手掌穿过陆郎胸口时,我猛然间恢复了意识。”
“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我无法下手杀了陆郎,只能将之永远冰封。”
“后来,是我恳求抚仙门的古元道人将我封印到了这秘境之内,以免再造杀孽。”
“可最近我感觉体内的心魔之力发作的愈加频繁,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纪莫愁眼中流下紫色的泪,显然直到今天,她依然无法忘记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
“莫,莫愁姐姐,你的师父一定,一定很爱你吧,所以才给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韩楚惜挣扎着想要起身,秦观连忙将之搀扶坐起。
“……”
纪莫愁闻言一愣,脸上浮现出悲伤神色。
“莫愁姐姐,楚惜知道的……”
“知道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滋味多么痛苦,知道自己的师父在心中多么重要,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多么难受……”
见韩楚惜一阵猛咳,秦观连忙握住其玉腕,仔细查探其脉搏。
韩楚惜摇摇头,将手腕抽出,冲秦观微微一笑,继续道。
“莫愁姐姐,爱上一个不靠谱的男人不是你的错,你,你为何要用他犯下的过错去惩罚自己呢?”
“你的孩子,孩子她是无辜的啊!”
“你为何不放下那个错的人,重新开始呢?”
“放下,放下……”
“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纪莫愁身上紫气再次开始翻涌,让秦观不由眉头一皱。
“纪前辈,既然你自己无法放下,那便让在下为你选择!”
不顾韩楚惜轻轻摇晃自己的手臂,秦观剑指一挥,归元剑阵中的飞剑瞬间便向冰柱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