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淮阳子听到秦观回答的这般干脆,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
“秦观,此事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你真不再做些准备了?”
“不必了,掌教真人。”
“秦某在前往极乐域与凉之天时,曾与这几个宗门打过交道,想必还是能为促成和谈起到一些作用的!”
见秦观脸上洋溢着的自信与从容,淮阳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与其商讨了具体出发事宜后,便让其先去休息了。
看着秦观俊秀挺拔的背影,淮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玄微门的“天衍诀”他曾有过耳闻,其中占卜结果应该不会有误。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无涯也没有必要再去说谎污蔑一个他没见过的修士。
可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
这小家伙不管心性还是修为都算是年轻一代翘楚,又怎么会给修真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呢?
“大概是那无涯学艺不精吧,毕竟卦象也是有着不同解读方式的……”
淮阳子收回思绪,对殿外一名童子说道。
“贺慈,去请一下坐忘峰的慕长老,就说老夫有事相商。”
“是。”
那名为贺慈的童子随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秦观此刻正躺在幽渚林内自己的小院床上。
虽然掌教真人命那小童将他引入了一处行院,但他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