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奴婢所知的陛下,那是绝不可能与皇后举案齐眉的。
可在宴席之上,陛下之表现完全与平日里的陛下不似一人,奴婢当时便有所怀疑,那人定是顾宁公主寻人冒充的。
寿宴的第二日,奴婢便试探了前来看望我家主子的陛下,而陛下却说毫无印象,并不知当夜发生了何事。
奴婢后来便忆起了一件事,在寿宴的当日,皇后曾赐予我家主子一碗甜羹。
我家主子那时刚食用了酥山,那甜羹便放置在一旁,可陛下来后并不知那是皇后所赐,端起盏便一饮而尽。
而当日陛下就被公主殿下接去了公主府,想必那公主便是得知了,那碗原本下了毒的甜羹被陛下误食了。
接着,没过几日那公主殿下便将陛下带走了,这陛下一走便没了音信。”
言罢,阿琪立即跪了下来,对着空着的龙椅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愿受天打雷劈之刑!”
孙宵冷哼一声,伸手指向蓝相夷道:“蓝相夷,事已至此,你还有何可狡辩的?你们就是这祸乱朝纲之奸佞,诸位元老朝臣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啊,速速将他们四人拿下!”
这时,黎儿径直走了出去,一边拍手鼓掌一边哈哈大笑:“真是好一出大戏呀!若是朕再不出来,怕是四位大臣真是要被你们活活冤枉死了!”
说罢,黎儿将脸上的皮面具一把撕了下来,快步走向龙椅。
既然黎儿已然揭露了身份,我亦是无需遮掩自己,于是也将脸上的皮面具卸了下来。
我冷笑着走到孙宵的面前:“孙大人不去做那伶人还真是可惜了,空有这一番表演的才情。”
原本跪在地上的阿琪惊恐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黎儿,惊呼:“这怎么可能!”
而方若若见到黎儿安然无恙,眼神之中充满了欢喜之色。
我径直走到了黎儿的龙椅旁,看着下方站着的百官,他们脸色还真是有趣至极,整个大殿突然变得清风雅静。
那孙宵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在见到黎儿的一瞬间,转为了死白之色,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我冷冷的看向阿琪,越发觉得她那双眼睛熟悉,熟悉到让我想起一人来,那便是邬家失踪已久的邬倩倩。
原来如此,竟然是用了捏骨改容之术。
我轻轻笑道:“来人,将阿琪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