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n眼睫轻颤,蝶翼似的羽睫擦过她的脸颊,漾开一阵细碎的痒,像初春枝头落了片绒毛似的轻。
她抬手勾住Lada的颈,声线软得能掐出蜜来,漫着草莓的甜香:“是草莓更甜,还是我?”
Lada望进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喉结无声滚动,指腹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得浸了夜色的柔:“自然是草莓甜……”
尾音故意拖得悠长,看她嘴角微微撅起的模样,才俯身覆上那未尽的话。
唇齿相贴的刹那,温热的气息缠在一起,她的声音混在柔软的触碰里,带着灼人的温度:“你甜不甜,总要尝过才知道。”
空气里的甜腻倏然凝住,连月光都似放慢了脚步。
Earn睫羽轻颤着阖上眼,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她的怀抱,像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Lada的吻温柔得像春水漾波,从唇角缓缓辗转,带着草莓的清甜,一点点漫过她的唇齿,缱绻得不愿分离。
Earn的呼吸渐渐急促,眸光蒙上一层薄雾,像被月色浸润的湖面,漾着细碎的波光,朦胧得动人。
月色温柔,良人在怀,世间万般旖旎,都抵不过此刻的心动。
Lada的指尖拂过Earn吊带裙的细肩带,动作慢得像一场不愿惊醒的梦。
丝绸的料子顺着肌肤轻滑而下,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
她抱着Earn,缓缓躺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棉质的沙发巾蹭过肌肤,带着淡淡的暖意。
吻也跟着慢慢下移,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到温润的下颌,再到颈侧柔软的肌肤,每一处都落下温热的印记。
那些深浅不一的红,是绽放在雪色肌肤上的小草莓,艳得惊心,是独属于她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