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你怎么来了?这里脏,你到人行道上站着,马上就好了。”
“你身上都湿了,伞给你!”
伞给我还怎么干活,真是的。
“清欢啊,你同学吗?没多少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钱我转你,我儿子教过我了。”
我走了,就意味着剩下的人要多干点。
我跟帆哥轻声说了下,帆哥无奈地在人行道等我。
“不了,程大爷,就一点了,多个人快点。”
也就是再多干了十分钟。
收尾的活程大爷说什么也不让我插手了:“小孩子淋不得冷雨的,赶紧回去换衣服。”
帆哥早把大伞罩在我头上了。
我跟大爷、阿姨们一一再见。
帆哥怕我走着走着又走出雨伞外面了,也不嫌我脏,直接伸过胳膊揽着我的肩膀,一只手给我撑伞。
我很不好意思地一直抠着手指缝里的泥巴。
大马路上跟体育馆里没法比,没地方洗手。
后面这雨下的,一手泥巴一手水,直接变“水泥汤”了。
帆哥揽着我肩膀的左手,往下捉住了我脏兮兮双手:
“这么冰,这冻疮才好一点点。明天不干了好不好?”
“没事没事,干活的时候不冷的,就是下午喝了点冷水,后面又下雨了才冷的,我查过了,明天不下雨。”
我这满手泥巴,超级不自在,想从帆哥手里挣开,帆哥抓得很紧,“示威”意图很明显。
好吧,其实他手里挺暖和的,我突然脸皮厚起来了,两个手蜷一起都塞他手里了。
手指头的确是很冷的。
帆哥在我头顶上轻笑了一下。
唉……我什么时候能长高啊,我都看不到帆哥现在什么表情。
琪琪的手也总是很暖和,她看起来就是气血很足的样子,像个小太阳。而且她的手肉肉的,软软的,手心里很舒服。
帆哥的手,手指很长,能把我整个手都包住。
没有琪琪的手软。
我突然被自己惊到了,我是如何气定神闲地跟帆哥“牵手”的!
是因为手里的泥巴给我脸皮增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趁帆哥不注意,把手“溜走”了。
刚好也快到寝室了。
“回去洗洗换个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喝点热汤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