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怕了,就是这么麻烦大家挺过意不去的。”
“也别一点都不怕,必要的警觉是对的,现在天眼系统这么厉害,他不敢轻易动手的。
但是我们也不能不防备万一他真的能豁出去。
暂时打听到的消息是,老胡在狱中表现良好,身体也没有得绝症什么的,暂时应该不会有孤注一掷,再次犯恶性事件的打算。
他也不可能一直处于无工作的流民状态,他来H市肯定要住酒店或者租房子,肯定要找工作。
那就得办居住证,派出所的民警说,到时候会有社区工作人员,定期上门帮扶教育,监控他的日常行为。”
嗯,是的,会有人约束他,道德约束不了的地方,还有法律威慑。
我其实已经过了最初的害怕了,只是比以前更要当心一点而已。
帆哥继续说:“怕的就是他什么也不做,每天过来恶心你两下。
你又拿他没办法,他先让你放松警惕,再突然间有一天来个大的,会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欢欢,还得一直警觉下去。”
我的手机振动了。
我翻开,是短信,还有微信添加好友的申请。
短信是陌生号码,但内容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打了一大段错别字连篇的话,大意是我害他坐牢,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今天是没法下手,但他不信我能天天有这么多人保护。
野鸡的滋味他尝过了,但是上大学的野鸡,他还没尝过,他会让我爽到叫他哥哥的。
微信好友申请也肯定是他,头像是一把枪,申请内容是:怕了吗?怕就加我,让哥哥好好疼你……
帆哥跟我一起看的手机,脸色很难看:“欢欢,别放在心上,这种人,污言秽语张口就来的……”
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赶紧截图上传云盘:“没事的,帆哥,这是证据呀。”
帆哥沉思了一会儿:“先别通过他的好友申请,让他继续发消息来验证,都做好截图。
熬个一两天,再通过他的好友申请,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我突然想到了盼盼姐,她当年应该比我现在惶恐多了,所以她破罐子破摔,以自己为诱饵,用浑身伤痕,把那个男人送进去十年。
她会怕男人出狱报复她吗?她说她不怕,等男人出来都快六十了,她一脚就能把男人踹飞。
我要不要在引那个男人出来,在他即将犯罪的时候,把他抓起来?
风险太大,我没盼盼姐孤注一掷的勇气。我不敢保证每一个环节都精确计算,能够全身而退。
我沉默着陪帆哥走回寝室,帆哥看着我的眼睛,有点不放心:
“你别想着把人引出来什么的,没必要去冒风险,欢欢,我们会护着你的。”
帆哥,永远这么聪明。
连我想到了,还没敢落实的想法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