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同行了一阵。
张老师问我,喜欢听八卦不?
我满眼放光,那肯定喜欢啊。
张老师呵呵呵笑笑:
“那就听听。小宝她爸不是外面有个女的吗,当年本来是打算外面的女人生了,瞒着我抱回来当领养的,让我带着的。
比小宝大了四个月,是个男孩。
小宝她爸不知道哪里听到了风声,前几天带着那个男孩去做了亲子鉴定,果不其然,不是他的。”
我嘴巴张成了“O”型:“这么狗血?!”
张老师淡定地回答:“就是这么狗血。
渣男现在回头找我哭诉呢,说看在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复婚。
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我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怎么可能还去自讨苦吃。
当然是拒绝了,还问了他戴绿帽子的感觉如何。”
我竖了个大拇指给张老师。
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原来真实生活远比小说和电视剧更狗血,我觉得我可以写个追妻火葬场的文,去某乎投稿了,肯定比校报的稿费多。
张老师也知道齐思律妈妈到寝室门口堵我的事情了,让我有事情直接报给学校,不要一个人单枪匹马去解决,可以找林老师,也可以找她。
嗯,这都是我坚强的后盾啊。
……
周日的家教课我略微做了调整。
因为春季高考在即,高三生有想在春季高考前迅速提分的要求。
我在上周家教结束后,跟7个考生都做了一次课后谈话。
把7个考生分成了两组。
三个不着急在春节高考迅速提分,想稳扎稳打的,调整到下午课程。
四个着急在春季高考迅速提分,想过一门算一门的,调整到上午课程。
下午课程的孩子,按照我教洛明轩的方式,继续按步骤背诵我给的资料。
上午课程的孩子,我调整成背真题,同时发给他们作文范文,让他们课后自己背。
费用一样。
管总心疼得牙痒痒:“清欢,你写的范文至少可以卖一百块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