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十点钟老老实实又不情不愿地回自己房间了,并且盛情邀请:“欢欢,要不礼尚往来。”
我“无情”地把人推回去了,关门,钻被窝,看书!
除夕一早我就醒了,出门洗漱的时候听到下面有动静,爷爷已经把一楼书房的长桌收拾出来了,裁好了很多红纸,这是要写春联啊。
我洗漱好,帆哥也出门了。
“可以多睡一会儿的啊。”帆哥说着就走过来把我抱怀里了。
我眼神示意下面,帆哥笑笑,在我耳边说:“自己家里啊……”
我觉得帆哥就是在给我洗脑呢。
他知道我还没法真的把这里当自己家里,所以一遍遍地跟我重复,这样也许我潜意识里就放松了。
我只能跟帆哥说:“我在自己家里比这拘束多了。”
帆哥投降。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觉得早起一点,有眼力劲一点,哄老人开心是烦心事,是负担,我觉得我做得很开心。
我在自己家里,吃不饱穿不暖,甚至都无法保证人身安全。
让我把一个地方当自己家,那我是会做噩梦的啊。
所以我跟帆哥说,让我自己慢慢来,也让他自己放松一点,我没那么怂,也没那么紧张,我只是觉得太幸福了,比较珍惜每一刻而已。
一起吃完早饭,爷爷让有兴趣的人都写一副春联。
大门口的他自己写,一楼客厅门上的奶奶写,其他的随我们发挥。
是的,门面的地方,他们二老坐镇了。里面的门上,反正别人看不到。
我练过的,不是为了今天特意练的。
我选修了书法课嘛。
从零开始学的,阮老师让我们先悬腕画横线……
刚开始手抖的嘞,画的横线像蚯蚓。
我基础差,但是我比别人臂力好,有耐心,肯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