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琪琪这么靠谱的人,肯定不会带我不认识或者让我不舒服的人的。
所以她说多带个人,我跟帆哥也没多想,反正帆哥买的蛋糕够大,四个人也够吃。
约好的五点半,琪琪迟到半小时,带来的人是费曜然。
倒也没有特别出人意料。
我们只是好奇,这俩人发生什么大事了,或者费曜然怎么能要挟到琪琪,能让琪琪开口带上他参加我们小范围的饭局。
毕竟上一个有这个待遇的人,是舒俊峰。
哎,不会吧,琪琪两个多月前还说坚决不可能呢。
见面寒暄,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坐定,我跟帆哥笑眯眯盯着他们俩,看究竟是什么表演。
看着这俩人的状态,琪琪一副无所谓,老子就这样了,爱咋咋地的豪迈样。
费曜然是从一见面就嘴角翘得AK都压不下来的不要钱的样子。
这肯定有情况啊。
琪琪坐定,在我跟帆哥探究的目光中,深吸了一口气:“嗯……如你们所见,呃,我又恋爱了,对,出尔反尔的那种,自己打自己脸。
呐,新男友,你们见过了,就不多介绍了,今天正式给的名分……”
我……
费曜然这会儿如果有尾巴一定会摇得像个大风车:“哥,欢欢,我一定会照顾好琪琪的,放心!”
这“哥”叫的,这小子是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啊,或者说学心理学的,内心强大的一批。
帆哥还是比较淡定的:“催化剂是什么,说来听听。”
都饿了,边吃边听八卦的感觉也不错。
“下午我去旁听包老师的课,结束的时候发现舒俊峰等在门口。
太烦人了,我以为年前的事情结束后,他应该不会出现的。
我当时脸色应该不好,舒俊峰可能怕我在教室门口发飙,就带着我去了教学楼后面的情人坡。”
费曜然紧急补充:“放心,我跟着的,琪琪是看我跟着的,才那么放心跟他走的。”
这家伙的表现欲真的超级强,应该跟王姐挺聊得来,我边剥虾边这么想。
琪琪继续说正题:“舒俊峰说他爸跟他妈终于离婚了,他也可以开始新生活了,问我他还有没有机会。
我当时就火上头了,我说你爸跟你妈离婚,你就算不满十八岁,也是判给你爸或者判给你妈,怎么现在成年了,还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