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苏语然提着米白色的手包,踩着细高跟走进来。
她穿了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珍珠胸针,手里还端着杯热咖啡,姿态优雅得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
看到门口的佣人,她故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 “责备”:“清沅姐刚回苏家,对集团的安保流程不熟,不想比就不比,你别强人所难。”
话锋一转,她却看向苏清沅,眼神里藏着算计: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答谢会的客户都是各大财阀的负责人,安保方案要是出了岔子,不仅丢苏家的脸,还会影响合作。
清沅姐,你要是实在没把握,用我的方案也没关系,就当是我帮你。”
这番话堪称 “诛心”,要是苏清沅不接受比试,就是 “没把握”“不重视集团利益”;要是接受了,苏语然的助理团队全是柳玉茹的人,保不准会搞暗箱操作。
门口的佣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苏清沅甚至听到有人说 “嫡女连个安保方案都搞不定,还不如二小姐”。
苏清沅却突然笑了,伸手接过苏语欣手里的邀请函,指尖轻轻摩挲着烫金纹路:
“既然语欣妹妹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比一比。不过我刚回来,没什么值钱东西当赌注,要是输了,还请语然妹妹和语欣妹妹多担待。”
苏语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接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清沅姐太客气了,输赢不重要,主要是互相学习。
这样吧,赌注我来补,要是苏雨、苏露赢了,邀请函归你;
要是我的团队赢了,我也不要你什么,就让我的助理张远,暂时帮苏雨、苏露梳理安保流程。
张远在安保部待了五年,经验丰富,能帮你们少走弯路。”
这话一出口,苏雨、苏露刚好从外面巡逻回来,听到 “张远” 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雨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她还记得去年,张远因为看二房的保镖不顺眼,故意打小报告,说人家 “擅离职守”,害得那个保镖被调去了郊区仓库;
苏露更是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张远在安保部就是出了名的 “柳玉茹眼线”,谁跟他走得近,一举一动都会被柳玉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