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靠在走廊外的栏杆上抽烟。
他了解谢寂洲,他来了也不会对陈睨做什么。
烟头捻灭后,他将电话拨了过去。
“恐怕得你亲自过去一趟了。”
谢寂洲在电话那边问,“什么意思。”
“老爷子回来了,你懂的,我走不开。还有,我刚刚问了,还真是李豪干的。你不去,她今晚死路一条。”
谢寂洲料定江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看向旁边的宋浅予,“我现在也走不开。”
江域使出了杀手锏,“人家好歹救了你,你还她这一次,算两清。”
谢寂洲听进去了。
两清最好。
“行,我过去。”
江域点完挂断后,骂了句,“傻子,这么多年,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宋浅予没细听谢寂洲讲电话的内容,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谢寂洲的喉结看。她很困惑,她以前不是个色女啊。
怎么刚刚又亲上去了?
谢寂洲视线瞥过来,“还想亲?”
宋浅予被抓个正着,迅速把身子坐直。“没有,我在看电影。”
她此刻心情很好,只是因为谢寂洲没有抛下她。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以前是被谢寂洲欺负的太狠了,以至于他给一点甜头,她就觉得谢寂洲这人还挺好的。
谢寂洲又把她抓过去亲吻。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亲她。
宋浅予后来才意识到,她是慢慢沦陷在谢寂洲一个又一个吻里的。
谢寂洲松开她的时候,还在粗喘着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迟早要被憋死。”
宋浅予听懂了,脸红的发烫。“你是想跟我做吗?”
她这么直白,谢寂洲反而不好意思了。
“除非你喜欢上我。”
宋浅予这才反应过来,“所以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谢寂洲点了点头,“聪明,被你猜到了。”
他一向骂她笨,居然会夸她。
宋浅予问:“那我衣服......谁脱的?”
谢寂洲撇开头,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知道呢,反正我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会在电影院把女人抱到腿上亲?
宋浅予拿着爆米花桶,机械地一颗颗往嘴里塞。
她没那么保守,对男女之事也懂那么一点点。
都是成年人,睡了也没什么的。
但前提得是得两情相悦。
她歪着头看向谢寂洲,“谢寂洲,你睡过多少个女人?”
谢寂洲一脸深情:“目前为止,只想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