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走到床边给江域递水,“把你这破遗嘱给我撕了。”
江域抬眼看着他。
谢寂洲给了他一个眼神,“看什么,羡慕我的鼻子?”
“你觉得我能坐起来喝吗?”
谢寂洲反应过来,立马把吸管插上。“赶紧找个女人,生病了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江域掀开眼皮,“刚刚坐这里的人你没看见?”
“那能一样吗,老婆是老婆。”
江域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说的,麒麟都比女人强。”
谢寂洲下意识看向门口,“别瞎说,我老婆才哄回来。”
“确定不是她哄的你?”
谢寂洲得意地说,“谁哄谁不重要,关键是我求婚了,她答应了。”
江域眼里黯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那你现在不应该在家里腻歪,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不来怎么知道你鼻子裂了?”
谢寂洲伸手给江域掖了掖被角,神情突然变严肃。“江域,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我不会领你的情。”
“行了,走吧,别让小鱼儿一个人在家里等。”
谢寂洲指着那本册子,“是我给你撕,还是你自己动手?”
“放那儿,我会处理。”
谢寂洲往门口走去,“明天来看你。”
江域说:“用不着,你把小鱼儿照顾好就行。”
谢寂洲出去后,江域眉头紧蹙,长舒一口气。
太疼了,哪哪都疼。
还好受伤的是他,要是谢寂洲,他估计能在床上郁闷死。
两个后妈又推门进来了,还想接着刚才相亲的话题聊。
江域双眼一闭,又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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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寂洲回到家里,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山。
谢寂洲走近,盯着那张可爱的脸蛋,然后俯身亲了一下。
这一瞬间,好像漂泊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港湾。
他舍不得睡着,就那样看着怀里的人。“老婆。”
最后还是没忍住,含着那张唇瓣慢慢吸吮,然后撬开了牙关。
宋浅予闭着眼睛回应他,然后往他怀里钻。“你回来了?”
“嗯,想我吗?”
“想。”
“叫老公,想听。”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