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下车前,江辅深对他说:“什么时候把郑启明换出来,我什么时候放你老婆。”
谢寂洲回头看江辅深,嘴角上扬,他的笑令人毛骨悚然。“江辅深,你要是敢动我老婆一根汗毛,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不计后果。”
车门关上后,江辅深第一时间命人去查酒店的监控。
查到后,他笑了几声。“有意思。”
李迦南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一堆人将他们围住。
他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枪已经指在脑门上了。
他急地看向床上正在穿衣服的人,“你别动她。”
语音刚落,人被打晕套在麻布袋子里了。
宋浅予经历过太多次绑架,她已经能做到非常冷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等我把衣服穿好,我绝对不跑。”
她穿完后站得笔直,“可以套了。”
那些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女人,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敲她脖颈的时候,还特意手下留情了。
宋浅予在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她自己在院里看宋凛射击。
宋凛几乎百发百中,她在一边配合地叫好。
后来宋凛玩的无聊了,说让宋浅予顶个苹果站那里当靶心。
宋浅予配合他站那里,还站得笔直。
宋凛说别怕,绝对不会打到你。
结果被宋志国看见,他追着宋凛打。“你敢拿你妹妹当靶子,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宋浅予拿着苹果站那看着他们笑,笑着笑着,就醒了。
她面前是李迦南,他正紧张地看着她。
“予宝,你醒了?”
宋浅予看了一眼四周,慢慢回过神来。
“这是哪里?”
“不知道,我们被人抓来的。”
宋浅予往后挪了挪,想和李迦南保持距离。
李迦南酒早就醒了,刚刚已经自责很久了。“予宝,对不起。”
李迦南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对不起,我是喝多了才会那样。”
宋浅予她想起那间房间里,令她不适的画面。
她把脸撇到一边。
嗓音没有任何温度:“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李迦南说:“没有。”
“那就是谢寂洲的仇人了。”
李迦南已经在窗户边扒着看过了,这不是什么荒郊野岭,也不是什么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