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赌小狗子多久能拿下总魁首,时间越短赔率越高。
慕知微问清赔率,差点就动了让小狗子故意放水的心思,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按了下去 —— 这种事万万使不得,连提都不能提。
接着又说起合伙的生意,如今日进斗金、势头正好,只需把控好大方向,日常多留心便无大碍。
话题又转到府城的吃喝玩乐,夏日炎炎,各类活动接连不断,热闹非凡。
说着说着,单衡看似无意地提起大半个月前的那场大火,几个公子哥顺着这事聊开,时不时透露出些外界不知的内情:
知府已经在着手准备迎接上面来人;
来的并非大内侍卫,而是密卫,还同大理寺的人一道;
大火现场的尸体没留下什么明显线索,宁知府查了大半个月一无所获,暂时定性为江湖人所为。
至于对方目的何在,他们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密卫的任务是否得罪过江湖中人。
慕知微与安止戈端着茶杯,神色自若地饮茶,只在听到关键处时,余光轻轻交汇。
对几人这番隐晦传信的用意,两人心照不宣。
他们已然明白,今日这几位少爷不是单纯来吃盐焗鸡的,是想借机递消息,让他们早做防备。
慕知微垂眸掩去眼底笑意,还好刚才没有推脱不动手,想来他们也吃准了自己会答应。
相识这么久,他们懂她,她也懂他们。
聊起这些隐秘消息,几位公子兴致越发高涨,越说越起劲。
慕知微见众人茶杯都空了,起身一一斟满,以茶水无声致谢。
刚添好茶,鸡肉也腌制得差不多了,她转身走出亭子。
依旧是熟悉的步骤:盐巴下锅炒热,在锅底铺一层,将裹好的鸡整齐码入,再用热盐完全覆盖。
大砂锅焗了三只整鸡,另外两只小砂锅,一只焗蛋,一只焗鸡杂。
院子里早已生好火堆,慕知微把砂锅移到火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