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曾伤过谁?我图什么?”
话音落下,他抬眼扫了下天色。还好,夜已深。方源偏偏这时候出现,倒是让他心头一紧。他也明白,只有黑夜才是他的掩护。
白日里,他从不现身。可现在局势突变,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只觉一切风向都在偏移,让人措手不及。
炼狱魔怪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看得透,也想得深。可事到如今,再多的算计也没用了。
要是真有后招,早该出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忧心忡忡?
他也清楚,为朋友?根本没必要。那些所谓的朋友,如今都在魔界大地苟活,怎么可能穿越险境来救他?这种事,想想都离谱。
他现在是真的山穷水尽,只能押注在方源身上。不然,就得砸钱善后——可他哪还有资本去填这个坑?
他心知自己不过是撞上了麻烦,哪用得着想得那么复杂?只要身上的炸药一拆,万事大吉。
方源也能安心,他也不必再提心吊胆。
他唯一不解的是: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报案?那样或许还能走正道解决。
可转念一想,方源是什么人?聪明到近乎可怕,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
所以他懂,眼前这一切,终究得看方源怎么定夺。局势变了,他也只能静观其变。
方源听完这番话,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炼狱魔怪,心里一阵无语。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轴?
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离开云水村,远离幽冥峡谷峰,大家相安无事。
可他偏要死守在这里,像是这片死地真能给他庇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