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闻言回过神来,一时打破痴迷滤镜。
“何事?”
乐安移开视线,明知故问。
“为何害人性命?”
徐朗淮毫不客气,直截了当地沉声坦言。
乐安倏尔一怔,迎上徐朗淮那咄咄审视的目光,她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我何时害人性命?”
徐朗淮眉头紧锁,不可置信,黑瞳仿佛蒙了一层薄霜,她竟当着他的面也不承认。
“萧璇珠不是好好的。”
乐安索性不再咬文嚼字,直言道。
“若不是我出手,她便被你害死了。”
徐朗淮声音压的极低,不容置疑的语气,脸色凝重。
对方的话刚落,乐安满目错愕,霎时上前伸手捂住徐朗淮的唇,眼神锐利逼近,似在警告徐朗淮。
被纤纤玉手禁言的徐朗淮,视线落在乐安那双带着些怒意的明眸上,忍不住眼波流转瞧着女子。
女子绯红明媚的面庞在余晖下多了些迷离感,光芒闪耀着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飘动,他不禁心下悸动。
两人一时距离拉近,心跳声此起彼伏,呼吸的温热浮着丝丝香气,轻拂心田。
乐安视线聚焦男子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
她脸颊竟不受控地烫起来,慌忙移开视线,松手退后一步,别过头松了口气。
“你也会害怕?”
徐朗淮眸子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以为你胆子大得很,戏也演得好。”他还在轻声打趣。
“彼此彼此。”
乐安依旧别着头,撇撇嘴,她想到什么,再次视线锁定,“你为何帮我隐瞒?”
徐朗淮并不接乐安的话茬儿,只讳莫如深地盯着她。
乐安见他不语,顿觉自己问了句废话,还能为何,为梁府、梁宸、连素律喽,帮好兄弟的忙也无可厚非。
“你以后莫要如此了,实在过火。若出了人命,你觉得你能脱身?”
徐朗淮一副不容轻慢的态度,肃声教训着。
乐安听罢,不禁怒上心头,出人命?
何时出了人命,况且他不出手,自己也安排好了人,而且还不会如此麻烦,被他抓着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