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瑄,阿瑄……你在想什么?”
乐安被徐朗淮叫着回了神。
徐朗淮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乐安倏尔回神,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眸。
“没什么……许是起的太早,没什么精神。 ”
徐朗淮拾起一颗栗子,递到乐安唇边,乐安下意识张开嘴,口中咀嚼着清甜。
远处,连素律和梁宸从庵堂主室走了出来。
刚转过回廊,连素律就看到小亭里,徐朗淮身子微微前倾,指腹还停在乐安唇边,她心口忽地一阵酸涩,眸底划过恍然,乱了心神。
梁宸的眸子也沉了沉,眼角余光扫过连素律发白的脸色,眉头轻蹙了下,却没说什么,率先迈步走向小亭。
连素律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人,心底难过着,这些年新年,六兄何时同他们一起到过这涿州城,这次却因着阿姐,他说什么都要跟来。
梁宸和连素律快步走到小亭子,便与徐朗淮和乐安坐在一起。
“六兄,阿姐,我们可以先回去,兄长要多在庵堂待半天。”
连素律掩藏起晦涩的眸子,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往日的温静。
“说起来,兄长真是可怜。”
梁宸抱着手臂,眉头微微敛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
乐安顿时好奇起来,转头盯着梁宸。
“可怜?梁衍那样的人,在她眼里,梁衍永远是强硬的,严厉又不近人情,和 “可怜” 可沾不上边。
梁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底的光暗了暗。
“兄长都找阿湘姐姐两年了,一点踪迹都没有。”
这话一出,小亭里瞬间静了下来。
徐朗淮和连素律神色都带着一丝哀伤。
那是梁衍心底最软的疤,也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敢在梁衍面前提起的痛。
乐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发懵,她悄悄拽了拽徐朗淮的衣袖,眼神里满是疑惑。
徐朗淮反应过来,侧过身,声音压低,耐心解释着。
“梁兄长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可惜两年前,她不告而别,从那以后,梁兄长找了她两年。每每到这与她一同生活过的靖昭庵,就久久不愿离去。”
乐安忽地来了兴趣,没想到那么铁石心肠的梁衍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