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队玄衣禁军卫鱼贯而入,个个手持兵刃,面无表情。
他们进门后便迅速分列两侧,将凤阙殿大门堵死,隔绝内外联系。
一时之间,凤阙殿内,瞬间充斥着一股浓重肃烈的对峙气息。
萧惠后望着眼前的亲生儿子,望着他身后的薛闳深等人,掌心竟沁出了冷汗。
但她身为一国皇后,身为梁氏女娘,骨子里的倔强不允她示弱。
她即刻挺直了脊背,神色染起皇后威仪,凤仪万千,沉声怒喝。
“太子殿下带这么多人闯本宫的凤阙殿,看来,是不把本宫这母后放在眼中了!”
萧澄缓步走至殿中,停下脚步,与皇后保持着几步之遥,既不远,也不近。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皇后,屏息未答,只恭敬规矩的行了一礼。
随后他抬眸扫过立在皇后身侧的梁平瑄。
适才,他已听属下回禀,说梁府三小姐,宗家夫人梁平瑄,竟孤身闯了这被软禁的皇后寝宫。
这般胆大妄为,于他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
萧澄眸光幽沉,对着梁平瑄微微摇头轻叹,似是不满她来此胡闹。
梁平瑄望着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那个曾经朗月清风,沉稳温润的太子殿下,那个儿时会耐心教她学问的四兄。
如今,一副未来储君的淡漠疏离,是她未曾见过的冰冷。
萧澄收回目光,随即沉眸于萧惠后,不再兜兜转转,索性开门见山。
“母后,儿子现下,是来与您做一笔交易。”
萧惠后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底一片寒凉覆盖,语气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