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抹去嘴角血迹时,掌心法宝突然在他手心里蹦跶了两下,金光大盛的同时还“噗”地吐出个光泡,正正撞在星辰宗长老的灵力屏障上。光泡炸开时没什么威力,倒溅起一串迷你光点,像烟花似的在长老鼻尖前炸开。
“胡闹!”长老气得胡须倒竖,灵力屏障猛地膨胀,冲击波掀得林风衣袍猎猎作响,脚下青石板都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可他刚想再加把劲,就见林风的法宝突然射出道金线,“嗖”地缠上他的法杖——那金线竟像根调皮的跳绳,在法杖上绕了三圈,还打了个蝴蝶结。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长老使劲拽了拽法杖,愣是没拽动,反而被金线带着打了个趔趄。
周围的星辰宗弟子见状,本想趁机围攻,结果乱成一团:穿红袍的想扔飞刀,却被自己人绊了个狗吃屎,飞刀“咻”地扎进旁边弟子的发髻里;举盾牌的想上前护着长老,转身时没留神,盾牌“哐当”砸在身后队友的后脑勺上,那队友捂着脑袋直哼哼:“刘铁蛋!你是帮敌人还是帮我们啊?”
林风在金光罩里看得直乐,刚想喊“你们先内讧会儿”,就觉后背一凉——有个圆脸弟子(又是上章那个倒霉蛋)举着匕首想偷袭,结果脚下被块石头绊倒,“哎哟”一声扑过来,匕首没伤到林风,倒把自己的裤腿划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秋裤。
“对不住对不住!”圆脸弟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刚想道歉,就被长老的怒吼吓得一哆嗦:“废物!都给我正经点!”
可弟子们早就被刚才的闹剧搅乱了心神,攻击越发杂乱无章。有个矮个子扔出的火球术偏得离谱,“呼”地烧着了旁边黄衣弟子的腰带,黄衣弟子提着裤子蹦跶:“张麻子!你再烧我裤子,我就把你偷藏烧鸡的事告诉长老!”
“你胡说!”张麻子脸一红,火球术更偏了,竟“啪”地打在长老的帽檐上,把那顶镶玉的帽子烧出个黑洞。
林风看得直拍大腿,正想趁机喘口气,突然觉着手心一烫——法宝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圈,顺着那股热流望去,只见灵风散人正从谷口冲来,手里长剑舞得像银龙,边跑边喊:“小的们让开!看老夫给你们表演个‘一剑削发’!”
话音未落,他剑光一闪,“唰”地削掉了两名追来弟子的发髻。那俩弟子一头长发瞬间散开,挡得看不见路,当场撞在一起,晕头转向地抱在一起喊:“师兄!你压着我脚了!”
“灵风前辈来得正好!”林风眼睛一亮,操控着法宝金线猛地一拽。长老本就被法杖绊着,这下没站稳,“哎哟”一声向后倒去,正好撞在赶来扶他的弟子身上,两人叠成了个“人肉汉堡”。
“就是现在!”灵风散人长剑直指天空,剑气化作道银虹,“咔嚓”劈开块坠落的巨石。碎石飞溅中,他已掠到林风身边,两人背靠背站定,灵风散人低声笑道:“你这法宝挺淘气啊,刚才还朝我眨眼睛呢。”
林风低头一看,法宝果然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像是在点头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