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出现一团白雾,慢慢的白色的雾幻化出一个人的影子,飘飘忽忽的由近及远。苏陌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影子的模样,他便已经飘远。
你回来!你到底是谁?
阿陌...你来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年了,这个声音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阿夜!是你对不对?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阿夜你快出来...
苏陌拼命地向前追赶那条白影,可不管自己怎么跑始终都无法靠近他,白色的影子越飘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苏陌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白影消失的那一刻,她终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身体却像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轻松。
那只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慢慢落下,不知哪里来的几滴晶莹的水珠滴在她的掌心,一瞬间苏陌觉得周围没那么冷了,沉重酸楚的眼皮缓缓的合上。
我好累...阿夜你别跑了,我已经不怪你了,阿夜我好想你...
君府。双喜从外面回来,看到君亦书房的门开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主子,您真的在啊?我还以为...”
“查的怎么样了?”君亦坐在桌案边,表情凝重。
双喜上前走了两步,回禀道:“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派人走访了城内各家各户,昨夜除了花灯节上被乌鸦袭击坠落的伤亡人员外,城中并没有男子被害的案件。”
“不过属下还发现了一个疑点,从天水桥上坠落伤亡之人,全部都是由于高空坠落头部撞击岩石而亡,身上的伤口大多也是擦伤。和三个月前城内鸦杀事件的伤口极为不同。”
君亦眸光一闪,缓缓地抬头。
“有何不同?”
双喜蹙眉接着说道:“属下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泰兴酒馆掌柜的儿子阿兴,头颅被斩掉,脖颈处的伤口被切割的非常整齐,现场无一丝血迹。可昨夜...那只黑鸦分明是在攻击人身,被他袭击过的伤口,又长又深,一看就知是野兽所为。阿兴的伤口...”
“怎样?”
“属下倒觉得之前城内发生的杀人案件不像野兽攻击,也不是人为,倒像是鬼魅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