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分钟贺徐两家的订婚宴就要开始了。
钟缇曼开着猛禽一路烟尘滚滚冲到河清海晏的总店。
原本站在门口迎接宾朋的新人已经进去开始准备走程序,方楚蔫头耷脑,一脸丧气站在门口,旁边站着有些不耐的葛薇澜,两个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钟缇曼把车钥匙丢给车童开去酒店专用的停车场,径直走到二人身边。
“你凭什么不去?就要站在那里叫他们看看,徐家人是怎么用‘宾至如归’敲诈了你们家五千万的!”
“我要是你,就用这五千万,祝他们妻离子散,全家完蛋!”
“再有,当初是我叫你跟他们签的合同,这五千万我担一半!”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求着你帮我出主意的,没道理出了偏差还恩将仇报拖你还债的,我爷说了这钱他出,不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跟缇曼提起这五千万的事,她现在正缺着钱呢,好不容易存点钱修房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卖房子还债?”
“可我已经知道了啊!”
钟缇曼一件简单的长袖纯棉白色T恤,下搭一条卡其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黑白配色的帆布鞋,一头雌雄莫辨的短发干净清爽中更增添几许英气。
“酷啊!美人果然就是美人,就算是披个麻袋片都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葛薇澜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
方楚回头看见来的人居然是钟缇曼,顿时亡魂皆冒,一把扯过她就往自己那辆沃尔沃90里塞:“微澜帮我应付一下,我先把这个孽送走。”
他说的咬牙切齿,塞得也咬牙切齿,因为塞不进去。
钟缇曼的手轻轻一转,方楚拎着她命运后脖颈那只手不知怎么就落了空,然后情况调转,变成钟缇曼扯着方楚往酒店里面塞了:“五千万呢,我出场费这么贵怎么可能不来赚一下?听说是你跟葛薇澜一人一半,等会记得给我结算了,毕竟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现在我被豪门驱逐,穷得很。”
方楚急得不行了:“缇曼,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赖呢?你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