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整个三五八团驻地一片寂静,大多数人都在呼呼大睡,尤其是阎志昭那些被灌得酩酊大醉的亲信们,更是睡得像死猪一样。
阎志昭自己也不例外,此刻他正趴在一个刚娶进门没多久的小妾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行动!”楚云飞一声令下,早就整装待发的系统兵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出了营房,按照方立功提供的名单,开始对那些内奸军官进行抓捕。
“乓!”一声巨响,陈龙一脚就踹开了一个基层军官的房间大门,门上的木栓应声断裂。
房间里,那个名叫王东来的三营排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鼻子里还在不停地冒着泡泡。
“你们在干什么!深更半夜的闯进来!”反倒是他身边的女人被惊醒了,尖叫着从床上站起来,慌乱地用手捂住了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红色肚兜。
陈龙不屑地瞥了那女人一眼,冷笑一声:“穿个肚兜而已,又不是没穿衣服,还捂什么捂?来人,把王东来给我带走!”
“住手!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三五八团三营的王排长!阎副团长面前的红人!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那女人见对方是来抓人的,顿时急了,指着王东来尖叫道,试图用阎志昭的名头来吓唬对方。
“滚!”一个系统兵厉声喝道,他们可不管什么人情世故,在他们眼里,楚云飞的命令就是天,谁阻碍执行任务,谁就是敌人!
于是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这女人的肚皮上,将此女踢得在冰冷的地板上连滚了好几圈,疼得她龇牙咧嘴,再也不敢乱叫了。
系统兵们七手八脚地将王东来从床上拖了下来,那王东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做梦,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酒……酒来……再喝一杯……团长……你怎么还不摔酒杯啊?好让我们动手抓楚云飞啊!哈哈哈……”
“你他娘的还想谋害我们长官!”陈龙闻言,勃然大怒,立马举起手中的枪托,狠狠地朝王东来的脑袋砸了下去!
“哇!”一声惨叫,这王东来终于从醉酒中被疼醒了,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阵惊恐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求饶:“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房间里,宫本正带着一队系统兵破门而入。
“你们干什么!住手!”一个肥头大耳的死胖子,正光膀子地搂着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睡觉。
他今晚比较狡猾,没有喝太多酒,所以还有精力“干活”,此刻被突然闯入的士兵惊醒,顿时又惊又怒。
宫本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把人带走。”
那胖子见状,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在床上,顺手从床头的枕头底下抄出了一支勃朗宁手枪,指着宫本等人,色厉内荏地咆哮道:“你们他妈的谁敢动老子?那个谁……我看你是楚云飞身边的狗腿子吧?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是跟阎副团长从克难城一起过来的,跟他出生入死,是过命的兄弟!你动老子试一试!信不信阎副团长明天就把你们全都毙了!”
宫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不退反进,身影一闪,手起刀落,再手起刀收!动作快如闪电!
“噌!”一声轻响,那胖子的右耳带着一蓬鲜血,“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哇——!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胖子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耳根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枪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的求饶:“饶命!长官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