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和时宴都有点迷茫地看着夏舒月,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她说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命格的吗!
夏舒月把两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你这一生除了这几年应该都是顺风顺水的吧,即使有什么麻烦也能很轻易的化解,就连你身边的人也都会逢凶化吉,甚至除了一些小病小灾,连个生大病的都没有!”
时天一想还真是,他这个家族原本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也是自从他出生之后才慢慢好起来的,最后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更是在他手上发扬光大了。
就连这几年政策比较特殊,他也很巧妙的全身而退,甚至在现在不允许私人做生意的情况下,和国家搭上了线,专门为国家办事。
而且在这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批斗下农场改造的特别时期,他们家总能一次又一次的避开,没有被抓住过什么把柄。
身边其他家族慢慢没落,甚至被迫害的家破人亡的也大有人在,只有他家屹立不倒,甚至是家族里的小辈也都算是上进的,没有一个长歪的。
在他身体这几年如此不好的情况下,都没有出来要夺权的,甚至还都会帮他找治疗的办法,在这种家族里算是很难得了。
就说时宴也是老爷子主动要求他下乡的,而且还遇到了夏舒月,正好夏舒月还能看出他身上的问题,这怎么能不算是气运好的一种表现呢。
再说家里的人自从他出生以来,也确实都没有生过什么大病的,顶多有点感冒咳嗽的,也都很快就能好,就连他父亲母亲七十多了,身体依然坚朗。
想通了这一点,时天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也坚定起来。
“夏大师,如果是我的命格能够庇佑我的家族,那我就算是就这样也没关系,只是如果我死了,我还能庇佑他们吗?”
“如果不能,或者能不能等我死后,在我的坟墓上面怎么布置一下,让我死了也能庇佑家族,那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这个人间!”
夏舒月还没说话,时宴率先忍不住了,他第一次大声和他这个小叔说话。
“小叔,你在说什么胡话,这绝对是不能的,爷爷和奶奶也不会同意的,家里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难道你是想让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