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经历,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也从未有过。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愤怒。
就算她扇了皇帝两巴掌,到底也还是有些羞怯在心头的。
那双她偷看了好多次的手,握住了她的,那么紧。
若非如此,她怎会有一瞬间忘了反抗,也有些沉沦其中呢?
她羞红了脸,缩在被窝里,可是怎么也无法从这荒唐的事中走出。
骂了无数句,最终还是告诫自己:不可以。
这是不对的,不平等的,不成立的,更是不可能的。
不说她的身份不能被发现,就算自己一切都被暴露出来,皇帝也不追究,他们之间也是绝无可能的。
就一点,她生在一夫一妻制度的国家。
而他已经有了皇后贵妃,甚至四妃之下还有更多。
她逐渐冷静下来,看着头顶的屋檐,一夜无眠。
直到天渐渐亮起,才终于熬不住了,沉沉的睡去。
傅琳自己在屋子里锁着门待了一整天,就连小李来敲门,她都没有开,假装自己不在家。
好在小李也没有坚持,很快离去了。
第二天,再见到下朝的萧霖川时,傅琳扬起笑脸:“皇上,一日不见,可想死奴才了”
谄媚,太过谄媚。
听的那些个殿前伺候的,都直摇头。
萧霖川神情没有变化,淡淡的瞧了她一眼,道:“摆驾御书房”
年过完了,该好好上班了。
有些事情若是不快点做,后宫这些就都要坐不住了。
他今早去太后宫中请安,顺便将暗卫搜来的半截催情香还给太后。
太后什么都没说,在皇帝去上朝的时候派人将贵妃请到慈宁宫去了。
贵妃进了慈宁宫,便没再出来。
对外说是为了北地难民祈福,要在太后宫中久住。
但皇后却知道,这久住的意思,大概就是一辈子都与太后待在一起了。
她躺在榻上,感受着头上手指的用力,有些得意的笑笑。
都说东边不亮西边亮,虽然一时半会没办法动德妃,可弄走一个贵妃,也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