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凶:勿跨城门,勿渡江河,远行必生阻滞
林拓沾满泥巴地手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额头,有些迟疑的问:“这…好吧”
傅琳喜笑颜开,十分贴心的问道:“林大哥累了半日了,可需要我来帮忙?”
林拓取了帕子,将手上的泥泞擦去:“你来的不巧,这方刚刚弄好”
傅琳更是笑的如花似玉,叫林拓不敢直视。
林拓在心中暗想,上次随皇上出宫时,福公公换上女装才能瞧出是个女子。难道是自己对福公公有了固有思想?怎么这次她穿着一身男装,还束了发,自己还下意识觉得是个女子?
傅琳哪里还管林拓怎么想,她找了块石头,三两下将靴子底下的泥巴刮去,赶忙呼朋唤友的喊着小林子和景平上车。
青陵县近在眼前,她这就要去吃茶,听书,再点两个煮茶的小娘子,做个茶饮好生品一品。
都说江南的茶好,只是还没到清明时节,不知道初春的茶味道如何。
傅琳心满意足的歪在座位上,长发随着动作落在肩上,十分肆意潇洒。她不知道,西北方向的煞神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虽细雨纷飞,但街上举伞人甚少,此地的百姓似乎对这种雨习以为常。街面上仍旧是人声鼎沸,绣坊门口挂着五彩斑斓的长绸,随风飘荡着,隐约能瞧见上头用线绣出的门头名。
酒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笑声,隔壁刚出炉的汤包冒着热气,雾气在细雨中飘散升空,瞧得人心中暖意升腾。
银楼的掌柜正笑着招待一对老夫妇,巷口缩着一位贩卖糖葫芦的老者,那屋檐茅草长,正好将他周身挡住,不叫细雨淋湿。
路过的红衣稚童拽着娘亲的衣袖撒娇,想要买下那溜红的山楂果子,甜甜嘴。
傅琳探着脑袋,随马车瞧街景,这么溜达到一处五层酒楼,她忍不住出声:“沈大哥!咱们住这吧!”
在古代,五层的楼可是少见。
都说江南富裕,果然不同凡响,小县城都有五层楼,那府城岂不是能见到更高的?
她顿时对前路十分期盼,今夜她就要在此地下榻!别的不说,就住第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