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刑部尚书忍不住站了出来:“皇上,寒王此言不可信!苏家的账册上明明记录了给寒王送去一批兵器!”
“是啊,皇上!”都察院左都御史也附和,苏家的案子是他们一同查的,明明白白,“兵器既然都送去了,怎能说没有谋反之心呢?”
众臣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辞。
“够了!”皇帝突然开口。“朕说过了,寒王的案子,朕要亲自审问”
朝堂立即安静下来。
萧霖川看着跪在朝堂之上的寒王,见他的头颅被众臣你一言我一句说的越发低垂,语气不由软了一些:“寒王”
“朕问你,那些兵器你真的没收吗?”
“皇上,微臣以性命发誓,臣不曾收下苏家的私器。苏家胆大妄为,趁着沿海军军械库晾晒军械的空档,趁机将私器藏于军营之中,以此陷害微臣,好逼迫微臣谋逆”
“当时正值南海军务协同专办太监去查验军械库,微臣一念之差,害怕被苏家陷害,这才想法子拦了她一下。谁曾想传到外头竟成了微臣真的要谋逆!”
这一番言论与请罪书上写的别无二般,再问下去也是无用。
皇上没有说话,寒王主动提起:“听闻南海军务协同专办太监已回京复职,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传唤她来,一问便知”
开玩笑,这请罪书就是她指挥寒王写的,她来了还不知道怎么瞎扯呢。
“不必,她所办之事已向朕禀明,协同两名文书太监的笔录一致,此事已是定论”
“这…”刑部尚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还有这一茬,那沿海军务的事不归他管,他确实不知道此事。
他与都察院左都御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瞧见了尴尬。
此时礼部尚书站出来:“陛下,既然寒王并无异心,为何还要写这份请罪书?”
他都没罪,他跑来捣什么乱?
皇帝没说话,只看向寒王。
寒王接到指令,开口道:“一来是因为沿海水师谢指挥使受了伤,因着他劳心军务一直不得好。微臣与他乃是忘龄之交,见不得他如此劳心,便劝他找一处僻静地地方好生休养,由微臣替他看着一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