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罗”为名,以“乙”为名?
和大罗、太乙有什么联系吗?
“原来是罗尊者、乙尊者。”方成重新见礼。
“虚名罢了。”罗尊者摆摆手,“我二人于此论道,已不计岁月。论道余波,衍生无穷世界泡影。你所经诸界,不过是我二人未竟之棋的残局所化。”
“残局?”方成问。
“一局未下完的棋。”罗尊者道,“我落子‘归宗’,他应子‘化育’。棋至中盘,忽有所感,双双停手参悟新境。”
“残局便留于此处,自行演化,渐渐生出你所在的那片世界群。”
乙尊者接道:“诸界生灵、规则、故事,皆如残局棋子自行运转所生的涟漪。”
“如同置水于案,水自蒸发,汽自凝结,滴自落下……然此过程,非我二人‘有意为之’。”
方成彻底明白了。
难怪诸界皆有残缺感——虚海的轮回、真界的权限、洪荒的瓶颈、边界的特性……
这些皆是残局棋子自洽演化出的“局部逻辑”,如同一滴水在推演整个海洋。
“终焉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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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残局自毁之制。”罗尊者解释,“凡棋局皆有‘悔棋’之选。残局虽残,亦可接续,若不得已,便重归初始,待新局开。”
乙尊者补充:“然自毁之制留有一隙——若有棋子能在自毁之中,彻悟棋局本质,可得‘观者之权’,不沾自毁。”
“边界保护协会那几个受核庇护之人,便是触此隙,虽其不自知。”
方成看向悬浮的墨玄四人。
原来协会历代追求的“秘密”,不过是残局预设的漏洞。
他们以为掌控了世界,实则只是被允许旁观棋局重开的“看客”。
可悲,可笑。
“今残局已毁,棋盘重白。”罗尊者道,“依惯例,我二人当开新局,衍新界。不过……”
他看向方成,眼中带着考校:“道友既出第三条路,可愿入下一局?”
方成沉默片刻。
他望向虚无,那里曾有洪荒,有真界,有虚海,有他经历过的、战斗过的、守护过的一切。
那些世界虽本质是余波,但于他而言,有真实情感,真实经历,真实牵挂。
“尊者,”方成开口,“入新局前,尚有一愿。”
“哦?”乙尊者挑眉,“且言。”
“欲复现些许‘不存在’之物。”方成道,“非为棋子,而为‘真实’。”
罗尊者眼中泛起兴趣:“道友既然自不可能中成就可能,亦可自不存在中创造存在。
两位尊者相视,皆见彼此眼中的赞许。
“可。”乙尊者颔首。
方成闭目,意识沉入太极印记。
第一步,复现“框架”。
他心念微动——仅仅是“动念”而已。
虚无中,洪荒三十三重天自然浮现,层层叠叠,道韵流转。
紫霄宫矗立最高天,宫门自开,内有云床七座。
昆仑山绵延大地,麒麟奔走,凤凰栖梧。
九幽之下轮回转动,血海翻涌……
曾经的洪荒,从不存在中“成为存在”。
简单得如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