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嘟囔着,身子一歪,靠在石头上打起呼噜。
另外两个解差也相继软倒。
其他离得稍远的流放犯,也有不少人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剂量主要针对王麻子解差三人,其他人只会感到异常困倦。
机会!
姜玖立刻对红绡和卫昭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就是现在!拿上能用的东西!撤!”
二人如同狸猫般窜出。
红绡摸到昏迷的王麻子身边,解下了他那串钥匙、精钢匕首,以及腰间装着浑浊酒液的皮质酒囊。
卫昭则拿走了另一个解差的牛皮水囊、火石,随身携带的干粮袋。
做完这些,红绡又迅速从王麻子那匹拴在旁边的瘦马鞍袋里,摸出了一小袋盐和几块火绒。
“走!”
姜玖拉起晏深,红绡和卫昭在前开路,福安紧紧跟上。
五人迅速离开山坳,借着弥漫的烟雾和众人困倦的掩护。
朝着与大队计划路线截然不同的东北方向,一头扎进了起伏的山峦之中。
风雪很快掩盖了他们的足迹。
山坳中,大多数人陷入半昏迷。
直到两刻钟后,胡队正派人来催促进发,才发现丙字三队的解差们睡得死沉。
最重要的五名流放犯,已不知所踪!
“废物!一群废物!”
胡队正得到消息,暴跳如雷,鞭子狠狠抽在冷水泼醒还迷迷糊糊的王麻子身上。
“人呢?!他们人呢?!你他娘的就看着他们跑了?!”
“啊!”
王麻子被打得嗷嗷叫,也彻底清醒了,回忆起昏迷前诡异的甜香,心中又惊又怒,知道自己着了道,百口莫辩。
“头儿,我被他们算计了!!”
“搜!给老子搜!他们跑不远!”
胡队正怒吼。
望着眼前白茫茫、风雪肆虐、方向难辨的荒原。
他比谁都清楚,就这鬼天气,寻找几个故意躲藏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为了几个流放犯耽误整个队伍的行程,若再遇上暴风雪,损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