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尔正坐在雾幸旁边。

“是你？你是……哪个萨满来着？”雾幸猛地坐起身，这反应更多是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梦境，而非眼前的萨满。

“我是缇尔，你忘记了我了？”缇尔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雾幸沉默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带着点歉意笑了笑（尽管面具上看不出表情）：“哦……想起来了。抱歉，你们一族萨满看起来都挺像的。”

“无妨。”缇尔似乎并不太在意，“你怎么会在这里睡着？”

“累了，就歇会儿。”雾幸拍了拍披风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很轻，“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缇尔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补充道，“更准确来说，是感应到了你身上那股明显的虚空气息，所以特意过来看一下。”

“哦，好吧。”雾幸不紧不慢地应道。

“我可以跟着你冒险吗？”缇尔突然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可以，”雾幸几乎没有犹豫，“我在路上也缺个伴。”

一边说着，雾幸一边顺手从披风内侧掏出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相机功能，对准还没反应过来的缇尔按下了快门。

咔嚓！白光一闪，一张缇尔的正面照已然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