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引起了顾成彪的兴趣,并决定回去进一步讨论。
时间来到一周后,渡边左雄和他的保镖再次赴日料店用餐时遭遇了策划好的局面。
在一个安排得井然有序的计划下,正当他们驾车经过一半的路程时,一场表演上演了: 的封锁带来了挑战与风险并绕行避免局面展开。
然而,随着他们驶向一条未曾走过的支路时,真正的行动开始了。
在狭窄的巷子中,两辆大型运输车突然现身并占据道路两侧的位置。
这些车辆以巨大的车身将巷子封死并向后倒车以压缩中间的通行空间,给渡边左雄及其保镖制造了极大的困扰和恐慌。
大型运输车如同巨口,吞噬了渡边左雄及其保镖的车辆。
渡边左雄目睹自己的车辆被吞,震惊无比。
他试图命令保镖加速撞击运输车,然而车厢内释放的强效安眠气体让他昏睡过去。
顾成彪巧妙地在运输车内布置了安眠气体,使渡边左雄一行人都无法反抗。
运输车自动封闭,融入车流之中,整个过程流畅无比,仅五分钟便完成。
巡逻警察未曾察觉到运输车内的异常。
顾成彪命令手下唤醒渡边左雄,他被人泼水唤醒,发现自己身处陌生车厢中,面对的是一群他不认识的人。
面对渡边左雄的询问,顾成彪等人并不回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揭示了他的背景:“渡边左雄,你是前士官学校的高材生,从事过情报工作,精通多国语言。
如果你试图装听不懂,那我们便无需交流。”
并威胁要置他于死地。
渡边左雄被吓到,不再假装无知,开始颤抖地询问对方身份及抓他的原因。
顾成彪表示他们代表荣伯来找他讨债。
面对这个名称,渡边左雄感到茫然。
顾成彪随后将荣伯的军票摆在他面前,揭示这场恩怨的序幕。
顾成彪质问:“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你拿着这些毫无价值的废纸,强行夺走了荣伯一家的财产。
如今,我代表荣伯来讨债,你无异议吧?”
渡边左雄心生警惕,暗道:“原来是他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是我当年所做的错事找上门来了。”
他思索片刻后回答:“我明白你的要求,你想要多少钱,我们可以商量。”
顾成彪嘲讽道:“这些军票的面值是多少来着,真是麻烦。
零头太多。”
阿苏回答:“大哥,总共是十亿的面值。”
顾成彪鄙夷地说:“简直是一堆废纸。
渡边左雄,四十年过去了,你们当年的十亿现在值多少钱?”
渡边左雄回答:“我给一百万。”
顾成彪大怒:“你以为这是打发叫花子的钱吗?你是在羞辱我吗?”
渡边左雄连忙摆手:“不,不,是一百万美刀。”
顾成彪不屑地以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当年抢走的田地现在的价值你们知道吗?荣伯老宅现在价值上亿。
你给出的金额是对我们的羞辱吗?”
渡边左雄无奈地说:“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顾成彪回答:“二千万刀。”
身后的吉米等人震惊不已,瞪大眼睛看着顾成彪,感到他实在太过强势。
他们想:“这个老头真的敢要吗?”
同时也在怀疑渡边左雄能否支付这么巨额的资金。
渡边左雄担忧地提出:“我给你们钱,你们会放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