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苑。
温澜还没睡着,抱着枕头看窗外,别墅花园的灯彻夜亮着,恍如白昼。
祁砚峥不在家的这一周,每晚她都不拉窗帘,看着外头的光亮才不会害怕。
温澜突然听到一汽车引擎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也格外清晰。
谁开车出去或者回来?
江淮吗?他刚才好像开车带走兰若,现在应该回来了···
温澜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想些没用的,眼皮渐渐耷下去。
也就过去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彻底赶走温澜好不容易才有的睡意。
她一下子坐起来,听到开门声,接着是个高挑的黑影推开卧室门走进来。
“谁!”温澜借着窗外的灯光依稀认出男人,声音不再紧张短促,“是砚峥吗?”
用的是问句,但她确定是祁砚峥,那身形她看过无数次。
“是我,澜澜,别怕!”祁砚峥一个箭步过来,按住温澜准备开灯手,呼吸略显急促。
“砚···唔···”
祁砚峥在温澜开口的瞬间,用唇瓣覆住她的嘴唇,将人压在身下,在还没来及脱掉上衣的情况下,急不可耐地要了她···
温澜的十根手指死死抓住祁砚峥的手背,指尖嵌入皮肤,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别咬自己,咬我,或者喊出来,不会有人听到。”
·····
祁砚峥似乎想把过去一周的都补回来,整整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温澜哭着捶他,他才消停。
窗外的灯灭掉,取而代之的天光大亮,第一缕阳光照到凌乱不堪的双人床上,和紧紧抱在一起补觉的男女。
卧室地板扔着被扯坏的女式睡裙,男人昂贵的衬衫领带,沙发、飘窗、浴室····
每个角落都在无声证明男人昨夜的疯狂程度。
温澜被七点的手机闹钟吵醒,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准备下床洗漱。
“再睡会儿。”祁砚峥伸手把她拉回怀里,摸摸她头发,低头亲她额头,“请天假,跟我去做个体检。”
他急于尽快证实心里的那个猜想。
“我身体很好,不用检查。”温澜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在睡会儿懒觉,张嘴说话才发现嗓子是哑的,猛地睁开眼睛,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