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只觉得花很便宜,那可是眼洁用两只手才能抱住的超大束。
严洁说的全包上。
不靠谱的老头,不靠谱的严洁,一会儿闹出乌龙。
出了花店,温澜总感觉怪怪的,自言自语,“花店会卖野花吗?”
“管他呢,买都买了,只要是你买的,就算是捆狗尾巴草,严屿都能乐三天。”
严洁把话塞到后排,匆匆上车。
正值晚高峰,车在路上龟速前行,剩下十分钟的车程,用了半个小时才到医院。
严洁进病房就把那束,不,是那捆花,砸向正在蒙头睡大觉的严屿。
“起来啦,伤的是腿,又不是头,整天睡。”
严越懒洋洋掀开被子,睁只眼闭只眼瞅了眼身上的花,“我又没死,买什么菊花。”
“严屿,是我买的,你好点没有。”温澜跟着面带微笑进病房。
严屿一秒坐起来,精神抖擞,抱住那捆花,抽空用手整理头发,眼睛盯着温澜一眨不眨,“澜,澜姐,你···你给我买的花?”
温澜点了下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怎么会买,你将就一下!”
“不···不将就,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