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抿了抿嘴唇,看着优雅吃面的祁砚峥,心中那点小阴霾一扫而空,“一点点小事,不过我已经想通了,现在很开心。”
祁砚峥是商人,有城府,适当用点手段解决,也无伤大雅。
心中没有芥蒂后,温澜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祁砚峥,昨晚新婚之夜冷落他了。
她打算用行动表达歉意,等祁砚峥吃完面后,立刻起身,拿起碗筷,“我去洗碗!”
温澜走进厨房洗碗时,看到垃圾桶里有煎糊的荷包蛋,想象祁总煎荷包蛋时笨拙的样子,不禁莞尔。
祁砚峥这时跟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俯身亲她脸颊,“在笑什么。”
温澜能感觉到他有些兴奋,吻她的动作越来越重,生怕他在这儿乱来,“祁砚峥,有监控。”
“好办。”
祁砚峥从西裤口袋摸出手机,打给外头的江淮,“马上把一楼的监控关了。”
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更加放肆地亲吻温澜。
这家伙要在厨房那个···
温澜这个碗洗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洗好。
祁砚峥这晚前所未有的疯,一楼的厨房、餐厅、客厅沙发,都试了个遍,才抱温澜上楼。
在卧室也没放过她,真的是疯了一整夜。
第二天,温澜整整用了一个白天来恢复体力和补觉。
傍晚才起床吃东西,晚饭依旧是祁砚峥煮的西红柿鸡蛋面。
温澜觉得他的学习能力真的超强,比昨晚的面条好吃太多。
祁砚峥做面条的手艺已经完全超过她。
餐桌上,温澜问祁砚峥,“你休多久婚假?”
“你休多久,我就休多久!”
“好吧,我忘了,没人管得了祁总。”温澜笑着调侃他。
祁砚峥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到温澜碗里,宠溺地看着她吃,“我无条件服从祁太太的管理。”
“越来越贫嘴!”
接下来的一周,温澜安心在家休婚假。
白天祁砚峥忙着处理公事,她还能清静地看会专业书。
一到晚上,她别想有片刻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