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马上!”温澜切完葱花,放下菜刀,洗完手马上出来。
她伸手去拿祁砚峥的水杯时,被她捏住手腕,拉到身边,“坐下看我下棋!”
温澜秒懂这家伙叫她,又是在吃许既白的醋,无语地笑了笑,乖乖坐下陪他。
他们下的是围棋,温澜从小总看爸爸下,略懂一点,觉得还挺意思的。
她没想到祁砚峥竟然很会下棋,连下了半辈子的棋迷温时川都有些招架不住。
温澜笑着调侃他,“祁总好像没有什么不会的吧!”
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一年多,祁砚峥一次次刷新温澜对他的认知,他好像是全能型的六边形战士,什么都会,即使不会,也能秒学秒会。
聪明到让她怀疑祁砚峥脑袋里面的构造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样。
祁砚峥一只手捏棋子,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握着温澜的小手把玩,稍微思考后落子,对面的温时川立马皱眉。
温澜一看,这小老头马上要输了,回头眨眼跟祁砚峥使眼色,意思是:要尊老爱幼哦!放放水嘛!
祁砚峥秒懂,马上下了手昏棋,对面温时川的眼睛立刻亮了,抓住机会翻盘。
一个小时后,许既白端出来一桌子菜,屋里立刻弥漫着饭菜香味。
陈白露主动去帮许既白摘围裙,这个举动,被林佩看到,欣慰的跟赵蕙贞小声议论,“看样子好事将近,既白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赵蕙贞浅浅笑了笑,“既白总说不急,我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