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放心”王简取过茶杯斟满,递给青阳道人一杯后说道:“那封印阵法太过久远,不出半年,封印必然还会松动,待到那时,便是石斧村有求于我蓬莱阁,你我再许下重诺,或者挑选庄民子弟踏入仙门,与石斧村共生也是大有可能,而且单凭这四海帮子弟,还是稍显捉襟“
青阳道人接过茶杯坏笑两声,颇感欣慰的侧了王简一眼,终是察觉失态,才轻咳两声面容肃穆的点头道:“确实如此,这宗门并非只拥有灵源之地就可生存,那炼丹铸器之道缺一不可,而且自你离开,这新入门的弟子仅有半数感悟到灵力存在,特别是那雷龙之子,实在愚钝,这其中唯有那张怀瑾天资聪慧,不到半日便首先感悟成功,而且其对心法的参悟速度,堪堪比得上为师当年,算是资质卓越之辈”
“张怀瑾?”
王简呢喃重复一声,终是想起那名提桶少年来,不由得略感诧异。
不等王简再说,青阳道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便只能独自回到雷龙安排的屋舍,算是一处别院,处在这偌大宅院的中心位置。
待到王简刚进入屋内,便发现这许久未见的瞎眼老汉占据了自己的床榻。
“还真是阴魂不散”
王简暗忖一声,那瞎眼老汉已然放出神识查探,微一皱眉,却不曾言语什么,又迅速将神识收回。
鸠占鹊巢,王简只能去往侧室居住,眼不见心不烦。
翌日,钱朝奉便火急火燎的赶到王简屋舍,手持一封书信。
从钱朝奉手中接过书信,王简暗中用神识探查,那瞎眼汉子已经消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也就在这时,钱朝奉解释道:“这书信乃是在福泉镇时被人寄来的,当时少主已经去往宗门,老夫便只好存放起来,哪知琐事缠身,老夫竟然忘了,这几日整理书箱时才偶然再次发现,便在得知少主回归后,急忙赶来”
钱朝奉面目焦急,忐忑不安,犹如一名犯了错误的孩童一般,王简只能劝说一番,才让钱朝奉面容缓和几分,随即王简将目光放在信封表面,只写有永兴和的地址以及王简亲启。
为了安抚钱朝奉的情绪,王简便当面打开,书信上也只有八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