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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乐长在马上闭着眼睛眼睛估算了一下,此等经年老吏,经营河洛半辈子,中原地区山川地形无一不铭记在心,盘算了一下路程时间,笑道:“朝中确有人漏了老夫的底,魏博军现在起事想造石官家的反,早干嘛去了。如今他石家皇位都坐稳了,范延光这个老匹夫,得了临清王的爵位还尤不知足。”
马康笑了笑:“老爷一向料事如神,无不应验,如今,临清王反不反尚未可知,但是孙锐,冯晖却是无诏而兴兵,反迹昭彰,眼下还是得克定祸乱,让石官家安坐开封城才行。”
马乐长笑道:“最近有长进,遣词造句比之前文雅了不少啊。晖仔那边不用顾虑,老夫一封手书也就无事了。只是这孙锐,向来眼高手低,好高骛远,趁着范延光病重,全权委托他处理军务,三万五千人马,就想折腾出个天地响,真是不自量力。也罢,老夫辛苦布局如此,当然要把这局面用尽。哎,马康前面到了哪里了?看着好像眼熟啊。”
马康笑道:“老爷好眼力,前些年陪老爷打马过来转过,据说是你们当年苦守了两月的地方,和尚安。”
青竹在旁边听着分明,不由得的好笑,“和尚庵”?心说自己倒是经常见到尼姑庵,怎么和尚也搞个庵。这都什么破地方,亏的马乐长这么大年纪还记得住,难不成以前夜宿在此,原来就是个尼姑庵,老爷子犯了桃花戒,故意说是个和尚庵,用来掩人耳目。青竹心里胡思乱想,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乐长见青竹在一旁傻乐,心道:这小道士心却是大,前有强敌阻击,后有追兵尾随,他还能乐出声来。好笑道:“青竹道长何故发笑,莫非觉得前面的叛军,道长视之如同草芥,破敌只在谈笑之间。”
不问还好,青竹正在暗自压抑笑意,听这话更是觉得马乐长故意引开话题,心中有鬼,说道:“非也非也,小道才疏学浅,向来只听说过尼姑庵,这个和尚庵,却是头遭听闻。莫不是马善信在此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马乐长见青竹乐得是地名的缘故,不由笑道:“什么和尚庵,尼姑庵的,此地名为和尚安,安稳安全之安。可知为何叫和尚安?”
青竹恍然:“安全之安,和尚安全。那此地,莫非有大丛林寺院?和尚安全了,那道士怎么办?”
马康在一旁听着,不由得的哈哈大笑道:“道长啊,看笑话看到自己身上了,老爷刚才问你可知为何叫和尚安。马某初到此地也是不解其意,说来真是凑巧,此地下坡不到两里,有个村,村名道士坟。”
青竹为之气结,心道:什么破地方,还有道士坟村,这地名太不吉利了,等下下山贫道得绕着走,行走江湖最忌讳犯了地名讳。
马乐长看着青竹小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心里瞎嘀咕,笑道:“罢了,马康,你先带队,今夜就住龙卧岩,咱们那个堡子一直没撤,正好拿来应急。小道长不必惊慌,地名嘛,人家爱怎么起,怎么叫,咱们也管不着啊。不必忌讳。”
青竹蔫蔫道:“那是啊,敢情就是克道士呗,也罢,小道绕着走还不行么?只要不是晚上夜宿在那儿,贫道又何惧哉。”